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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。
沈言觉得产夫匀速扭头的动作好诡异。
那双剑眉星目,漆黑眼眸,浓眉大眼,不去演恐怖片都屈才了。
刚想让神医看看他的头。
他摸了一下,流血了,还很痛。
就看见传说中的带刀侍卫从门外迎面向他走来。
紧接着。
冰块脸,走路带风的帅气侍卫,满脸呆滞的杵在原地,甚至都忘记了呼吸。
面对帅哥,沈言拍拍手,露出了得体又大方的微笑。
“帅哥,能搭把手”
扶一下吗
沈言清晰的看见,帅侍卫瞳孔地震了。
下一秒,帅侍卫瞪着眼,直挺挺的向后栽倒,后脑勺与结实的地面碰撞出“瓷实”的声响。
侍卫晕了。
沈言:“”
他已经丑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?
还把人给丑晕了?
罪过啊罪过。
这一响动,让端着水进来的婢女吓一跳,然后就看见沈言在角落俊俏的脸庞煞白,半张脸还被血液覆盖。
眨着无辜大眼睛,像是懵懂的小狗狗。
“哐当———”
铜盆摔在地上,水花溅的到处都是。
婢女跑了。
一边跑,一边还发出尖锐的爆鸣声:“啊!!!!”
“王妃诈尸啦!!!”
速度很快,沈言伸出的尔康手还没来得及挽留。
等等!
沈言把自己身边看了看,也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王妃?他是王妃?
“我艹!”
一招猴子捞月。
左手摸胸,平的。
右手摸裆,还在。
提起来的心放进了胸腔里,“呼———自己吓自己。”
诶?
哪里不对劲来着?
诈尸?
也就意味着他死了,但是又活了?
沈言傻眼。
原来是原主死了,然后他才穿进这具身体,所以头上的伤,应该就是致命伤。
那他再不治是不是又要死了?
刚意识到这个问题,只觉得自己头又开始晕了。
身体软绵绵的,浑身无力,强烈求生的欲望让他爬向老大夫的方向。
惨白的面庞,凌乱的头发,满脸的血。
一爬一个血手印。
干哑的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。
“救救我”
不像是救生。
更像是恶鬼阴暗爬行过来索命。
把老大夫吓得连连后退,“不要啊!你不要过来!”
“我要叫了!”
难为大夫一把老骨头,一把鼻涕一把泪,还能麻利的顺着床架爬上床顶,挂在床帷上,闭上眼,拼命的挥舞手臂。
沈言看老大夫爬的太高,就把目标对准了其他人。
“谁来救救我”
他六连冠奖杯没拿到手就算了,好不容易赶上潮流又活了,难道又要因为救治不及时,又要死了吗?
晕之前:艹!下辈子他要干翻世界!
床上的产夫发话了。
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去救人!”
—
沈言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。
回顾自己的一生。
死去的妈,赌博的爸,还有超雄的哥哥,破碎的他。
他靠着“勤劳”的双手拿下冠军,本以为能快意人生了,却创业未半而中道崩卒。
倒霉他妈身上长了个他。
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他比赛之前把房子卖了,车砸了,哥哥的老婆吓跑了。
钱全都捐给了福利院。
似乎看见了那父子二人在雨中抱头痛哭,哭的肝肠寸断,撕心裂肺
“呵呵呵呵呵呵”
“呵呵呵呵呵”
不由得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。
卧房里寂静无声,靠坐在软榻上的君玄离被这诡谲的笑声惊的后背冒冷汗。
跪在地上的大夫更是吓得一哆嗦。
君玄离冷声问:“这是气血不足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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