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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糊的声音传来,男人一本正经的跟他说抓紧时间睡一会儿,晚上还有别的应酬,带他认认澄海的人际码头。
……
澄海市和北城画风不一样,这边更接近西面,人民爱吃面食,民风彪悍。
弥真震惊的在酒会上认识了很多姐姐,桂兰姐,舒琴姐,君生姐……好多好多,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,哪个都是澄海的一把交椅,走出去同样前拥后护,而且酒量惊人。
她们年纪最大的儿子都快比孔掌舵大了,相聊甚欢上来劝酒孔连鹤也不好拒绝——
偶尔还要替弥真挡两杯,少年长得这样好,小小年纪做事又够歹毒,在北城法租界为了绝了烟土拔枪做了蒋金奎的名声早就传到了澄海……
这个小阿弟同孔掌舵的做事风格天差地别,但在这个年代这份放肆又上下无一不是优点,在场的长辈们有闺女的,都明里暗里打听他有没有婚约。
小崽子傻乎乎的有人过来祝酒就喝,说改日邀他到府吃饭又有以无意提到家里待嫁的女儿,弥真一概没听出来——
这种事上他自己总是一团孩子气。
总觉得还是在洋学堂读书的学生,婚姻嫁娶于他来说尚早,想他都没往那方面想。
孔连鹤在旁边听得头疼不已,生怕人喝大了今晚能当场跟人把婚期都定下来,绕了一圈不得不又回到他身旁替他挡酒……
顺便挡挡姻缘。
——管他正缘还是孽缘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难免喝多了。
说好的从酒会出来再去开小灶自然不可能,两人上了车几乎都到后半夜,孔连鹤呼出一股气,车里的人都快要酒精中毒。
弥真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才把这个喝到最后沉默得像是睡着的男人从汽车里一路架回了房间。
孔连鹤人高马大,光平日里一只手都能把一头牛拎起来扔出三四米的样子,此时那身沉甸甸的肌肉压下来,依旧把弥真累得额头见汗,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喝那么多干嘛?”
受了一晚上的恩惠却浑然不觉,外头人称白眼狼,弥真却腰杆相当直,对倒在沙发上就不省人事的男人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像是对他的回应,男人西装裤裹着的一条长腿“咚”地从沙发边缘挤出来落地。
弥真嘀嘀咕咕的嫌弃,一边身体很诚实的弯下腰,吃力地把那条腿挪回沙发上……
此时已经是冬天,酒店供暖没那么好,弥真又转身进卧室抱了床被子,严严实实地替他盖好——
看着男人闭着眼、呼吸沉重的模样,他暗自松了一口气,直起腰板,抬脚便打算回主卧室。
“唔。”
沙发上的人踢了被子,翻了个身,发出不舒服的声音。
弥真以为他要吐,骂了句脏话,已经准备离开的脚尖掉转了个方向,又跪上床垫去看他的脸——
凑近了,被热烘烘的熏得一脸酒气,他打了个喷嚏。
刚想走,下一秒却被从沙发上伸出来的大手按住了腰,当时他后脑勺的头发都竖起来了,却还是跟被叨着的小鸡似的——
被子掀起一角,热气和黑暗同时罩下来。
弥真被拖进被窝里。
猝不及防间先是被捂在被窝里亲,两人都亲的上气不接下气,期间在外头儒雅万分、玉树临风的孔掌舵打了个酒嗝……
他这一晚上没吃东西尽喝酒了,这一下酒精度纯正的弥真跟着脑瓜子嗡嗡,生怕他干脆吐自己嘴里——
绷着脸担惊受怕一会儿,他感觉到一只热乎乎的手摸了摸他的脸,压在他身上的人嗤嗤发笑。
“紧张什么?”
耳边响起的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你别吐我身上。”
孔连鹤闻言又开始笑,笑够了唇瓣果然从他脸上挪开了,没等弥真来得及松一口气,潮热的呼吸贴上他颈窝——
随即一路往下。
等弥真反映过来时,那嘴成狗的人已经不老实的爬起来,这会儿猫着腰像个坟包似的撑在他的上方,一只手摁着他的腰……
另一只手在摸索他的裤头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孔连鹤!”
话没说完,就被精准的找到裤头然后一把抽走。
弥真想到小时候,那时候在日本,住宿条件不算很好,冬天屋子里冻得人发抖,榻榻米又硬,冬日早晨他不愿意起床去上学,总要赖床……
那时候孔连鹤总要早起半个小时伺候他。
把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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