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页(1 / 3)
直到手指骨缝间传来刺痛,他才反应过来,是自己的手伤有些发作。
他整个手一抖,摇了摇头,唇边的笑意也变得苦涩。
大家开始往外走,准备上车。
柴明奇走在沈念旁边,忽然冒出一句:“沈念,要不你在办公室待着吧,晚上搜山,上山挺危险,也挺冷的主要是。”
沈念偏头看向柴明奇,皱着眉,“啪”的一声,痕检箱落在桌上,声音挺响。
“怎么?要比一下吗?”
“我也是正儿八经公大毕业的,我只是干痕迹,不代表我不能出现场。”
“难不成,上山之前还要测一下体能?”
沈念平时话不多,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,但她其实立场特别坚定,决定的事,谁也拦不住。
柴明奇被她堵得没话说,摸了摸鼻子,看向江逾白。
江逾白站在门口,知道柴明奇是好心办坏事了,难得替柴明奇打了个圆场:“咱们队里不搞这些,什么优待不优待的,大家都一样。”
他看向季予安,有点开玩笑的意思,拿他开刀,谁让他刚才惹自己生气了呢?
“总局空降的领导也得跟我们一起出现场,都是一样的。”
季予安附和,毫不介意自己被开刀:“对,都是一样的。”
江逾白笑笑,收回目光,推门出去了,沈念拎起勘验箱,跟上去。
柴明奇站在后面,摸了摸鼻子,嘀咕了一句:“我这不是看沈念生理期吗?”
他刚才注意到吃完饭,沈念给自己保温杯里装的是红糖水,还揉了揉肚子,想着他可能不舒服,结果好心办坏事了。
赵峥拍了拍他的肩膀,憋着笑往外走,和事佬办错事,倒是难见,林昭小跑着跟上。
红花审判(三十五)
分组很快,赵峥和林昭一组,江逾白和季予安一组,柴明奇带着沈念。
他们队一直都这样,有什么小矛盾,不逃避,也不隔夜,江逾白会立马把两个凑到一起,赶紧解决问题。
他一贯是这样的人。
大家往外走的时候,柴明奇落后两步,走到车边,沈念正要拉开车门,柴明奇赶紧往前一步,开口:“沈念。”
沈念回头看他,柴明奇挠了挠头,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好:“那个……刚才我说让你在办公室待着,不是那个意思,不是歧视你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知道你生理期,怕你身体不舒服,没别的意思的。”
沈念收回开门的手,抱臂看着柴明奇,柴明奇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了,挠头的动作更大了。
“我就是想照顾一下,没想别的,你要是觉得我那样不对,我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,沈念,我不应该先入为主地做自以为好的事情。”
沈念松开手,抬起头笑笑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,但是我也要表明我的态度。”
她收起笑容,很认真道:“我不能因为我身体特殊,有些活动就不参加,如果我这次答应了,下次这种活动的时候,你还是会给我特例,我不需要特例。”
“我就需要跟你们一样,跟你们干一样的活儿。”
也许是激素的问题,也可能是性别议题过于敏感,她的反应也许有些过激,但她并不认为是错的。
女性不需要特权,只需要她本应该有的正常权利。
她希望生理期不需要请假,不是特例,而是有固定的假期。
这不是女性的特权,这是女性身体结构的要求。
沈念的笑容更大些:“但是,谢谢你。”
柴明奇听完,摸了摸头,也跟着笑了:“好,以后我保证一视同仁。”
他伸出拳,沈念抬手,跟他击了一拳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柴明奇绕到另一边,上了驾驶座。
车子发动,往青山镇的方向开去。
另一辆车里,江逾白坐在驾驶座,系好安全带,正准备发动车子,感觉到旁边有道目光。
他转过头,看见季予安正看着他,他撇撇嘴:“看什么?”
季予安伸手指了指他身上,江逾白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,他自己贴的暖宝宝,大概是刚才不用心,现在皱皱巴巴地鼓在那儿。
他抬起头,对上季予安的眼睛,季予安有些犹豫,试探性开口:“我帮你重新贴一下,好吗?”
江逾白偏过头,轻哼一声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