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邪神吗?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227o节(1 / 2)
整个虚空都回荡着他那歇斯底里的大笑声,就像是一场哀悼,一场持续到永恒的孤寂。
他烧掉了主宇宙当中所有的敌人,而事实上到了现在,整个主宇宙也早已不到先前的十分之一。
可他依旧没有停歇。
他裹挟着那熊熊的黑火,冲入了那浩瀚的无尽深空。
他逼的那些梦魇不得不与他为敌。
他用他的火烧出了一片永恒的疆域!
甚至那一刻。
他终于再一次地直面上了那片永恒的黑暗,那片横贯在他们的面前无数的岁月,那片无知无觉,逼着他们坠入末日的永恒的灾厄。
可讽刺的是。
它退潮了。
在吞噬了几乎整个主宇宙,在吞噬了无数的生灵,吞噬了那主宇宙的本源之后,祂却是隆隆地宛若潮水一样退却,再一次地回归了那无序的深渊。
而这又是多么巨大的讥讽与荒诞。
祂吃饱了。
就像那个时候,祂如愿以偿地吞噬了画家,然后便再一次陷入沉眠。
可是他不接受。
牺牲了那么多人……
留下了这样一个果……
你却无知无觉地退却。
那一日。
林恩在杀尽了所有退入无序深空的梦魇之后,他在那苍凉与疯狂中,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片旷大的灾厄当中,那燃烧着那无止尽的火,向着他所憎恨的这一切,悍不畏死地杀伐而入,再无退缩。
……
或者说。
死亡对他来说,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。
因为他所希望守护的所有的人,他所珍惜的,他放不下的,都已经化作了泡影。
那这一切,还有什么意义呢?
他杀入了那片灾厄。
他在那潜藏在其中无数梦魇的恐惧中,硬生生地找到了那两个退入其中的魇魔,狰狞地将他们撕碎殆尽。
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后路,或者说对于一个已经疯了的人来说,他早已将一切抛之度外。
这场杀戮不断地进行。
他顶着那灾厄的侵袭,杀穿了所有梦魇的残军。
他硬生生地沿着那两个梦魇所留下的轨迹,冲入到了从来没有抵达过的那片灾厄混沌意识的最深处,他竟是硬生生地找到了那些魇魔投影于这条时间线的烙印,将它们焚烧殆尽,而这甚至是就连他成就黑火的那段岁月,都未能深入的真正的混乱绝地。
在他们的哀嚎与惨叫中,他杀光了一切。
可是那片灾厄依然没有任何的理会。
祂无知无觉。
祂就像是一场天灾,永恒地存在于那里。
因为祂再一次地陷入了沉眠。
林恩不断地烧,他在那疯狂中彻底地解放了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,他把那漆黑的火燃烧到了极致,他咆哮地要用自己的火点燃这整片旷大的黑暗。
可是没用。
火焰烧穿了无序,可是却又很快就被那无垠的黑暗所压灭。
祂的庞大就像是整片天空,而你的火却微弱的甚至难以燎原。
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。
他在那疯狂的长啸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可依然是杯水车薪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
当羽毛笔搀扶着艾雯爵士踏足那黑夜城的边缘,他的目光眺望向那燃烧的无序深空,他不停地喘息,体内的灵能不断地流逝。
“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烧了……就算是烧掉了这所有,也只能让林恩他够到那个门槛,但这依然远远无法阻止祂的复苏……”
第2634章 末日之下(四)
因为祂已经积攒了复苏的足够的体量与条件。
整个无序深空的生灵都已经被祂吞噬回归。
而祂更是已经吞没了主宇宙本源这个最为重要的条件。
而这也就是说。
不会再有下一次梦呓了!
因为待到下一次。
便也就是祂真正地苏醒之时,祂现在的沉眠,已是哪苏醒前最后的一次预兆。
末日,即将来临。
“可是都已经这样了,未来还要怎么走?!”
羽毛笔颤抖着,她满脸的绝望与痛苦,那一滴滴的泪水不断地滴落在地。
“如果这样都无法达到那个条件,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牺牲?那做这么多到底又有什么意义?!我不明白!”
艾雯爵士剧烈地咳嗽着,他瘫坐在墙边,低声道:
“咳咳……这条路……我所知道的……也只到这里了……后面到底要怎么走……也许会有人……给出他那个答案……”
他艰难地转过头,靠在那破碎的断壁残垣中,他那无神而空洞的眼中,倒映着这座寄托了这辈子所有情感的城市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无序深空中那些燃烧的火,他艰难地伸出手,可是严重却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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